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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事件內幕


谷歌的紅色夢幻
文 ◎ 華明

元月十二日谷歌突然宣佈不再為中共過濾信息,並有可能撤離中國。此「回歸道德」的壯舉激勵全球人心,但十日後,谷歌又改口表示不會離開中國。這樣峰迴路轉的結局,暴露出谷歌夾縫生存的「內外交困」之境。


元月十二日,谷歌(Google)突然宣佈,因駭客攻擊和網路審查,不再為中共過濾信息,並有可能撤離中國。此舉在海內外掀起軒然大波,從各國政要、媒體到中國網民一致稱讚「谷歌道德回歸」的壯舉。二十二日,谷歌又表示非常希望留在中國,但要「改變方式」,令各方猜測,谷歌到底怎麼了?

從最初打入中國市場,谷歌就有一個夢:「推動中國信息自由。」但四年下來,谷歌占市場份額越來越大,賺不少錢,可是過濾當局要求的敏感內容達90%以上,非但未使中國信息更自由,還屢屢遭中共「修理」。此番「造反」,暴露出谷歌夾縫生存的「內外交困」之境,或許觀察這十天發生的事,能對谷歌在紅牆中如何生存略知一二。但今後如何改變,人們也拭目以待。

從紅色夢魘中醒來

元月十二日,谷歌副總裁兼法務長莊孟德(David Drummond)發表聲明,谷歌發現「來自中國、針對公司基礎架構的高技術、有針對性的(駭客)攻擊」,導致知識產權被竊,Gmail(谷歌電子郵箱)帳戶被侵入,「這些攻擊和攻擊所揭示的監視行為,以及在過去一年試圖進一步限制網路言論自由的行為」,使谷歌正在評估中國業務運營的可行性,並可能不得不撤出中國。

谷歌的聲明轟動中國,各大網站爭相頭條報導,甚至將莊孟德的聲明全文翻譯。「沒有谷歌我將如何生活?」網民們哀歎。谷歌估計,有八千萬中國網民每週至少一次使用谷歌的Gmail信箱。

在北京市區和學院區,許多人對即將失去使用谷歌地圖(Google Maps)、翻譯服務、素描軟件、查閱學術論文以及搜索功能的機會而傷感。《紐約時報》報導,清華大學高年級學生黎安(Li An,音譯)說,谷歌的撤出對她影響很大,她對此很無奈,因為她依賴谷歌學術搜索功能下載學術文件,以便學習高分子科學課程。

上海復旦大學吳姓學生表示:「許多民眾對於政府的審查制度很憤怒。」同濟大學日籍學生Xu Hao認為:「如果谷歌退出中國,會是場悲劇。」

從十三日下午開始,谷歌公司在北京的總部,陸續有民眾前往獻花及點蠟燭表示支持,但被當地保安驅逐,被稱為「非法獻花」。十四日,在上海,前往谷歌駐滬辦事處獻花的網民同樣絡繹不絕,很多是大學生,並有學生在推特(Twitter)上呼籲持續獻花。

北京維權人士劉先生對《大紀元》說,谷歌表現出不協助中共踐踏道德和人權。不與中共為伍來侵犯公民隱私權,「谷歌北京總部鮮花一片啊!上面都寫著『支持谷歌』,『聲援谷歌』,『谷歌是真正的勇者、民主人權的保護神』。前兩天和我聯繫的就有一百多人,要去獻花,今天(十七日)去的網民更多。」

谷歌事件也激發了一些網路維權人士發起「保網運動」。運動發起人巴忠魏十三日發表了「保網運動宣言」,內容包括譴責大陸當局閹割網路信息、限制言論自由等,他呼籲廣大網民加入並宣傳該運動,拒絕接受當局對信息的封鎖。

對此中共低調應對,極力淡化為商業摩擦,並限制媒體報導、令網站刪除獻花照片,要大學阻止學生參與。官方媒體輕描淡寫,希望事件降溫。

被編織進紅網的谷歌

在谷歌宣佈撤離後,有大陸網友發現,「六四」、「天安門事件」、「達賴喇嘛」等敏感字及圖片重現谷歌,但對「法輪功」的搜索顯示只限於正體字部分。不過,好景不常,自十七日起,所有敏感詞彙鏈接的又都是中共宣傳的內容。

自二零零六年打入中國市場,谷歌一直協助中共審查許多政治敏感詞彙,以作為交換條件。谷歌是如何過濾「法輪功」三字的?一月二十日,筆者在海外環境下用簡體和正體字在google.cn和google.com上搜索,結果明顯不同。請看表一。


表一:使用簡體和正體字在google.cn和google.com搜索結果

根據法輪大法的網站介紹,法輪功是李洪志先生創編的高層次功法,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指導原則、性命雙修的佛家修煉大法。自一九九二年五月傳出,已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或地區,深受各族裔人民喜愛。

法輪功能夠祛病健身。中國曾在一九九八年對大連、北京、武漢及廣東省三萬多名法輪功學員做過調查,修煉前患有各種疾病者占90.3%,修煉後痊癒和基本康復的學員占82.7%,得到好轉的占16.2%,沒有變化的占1.2%,因此祛病健身總有效率為98.8%。

如此「利民」的功法被中共鎮壓,而谷歌幫助中共傳播歪曲法輪功的信息,過濾掉90%以上的真實情況,這是在幫助中國人民嗎?

谷歌是只有縫的蛋

四年來谷歌一直配合中共網路審查,如今為何要撤離?各方都在猜測。據路透社報導,谷歌透露,電子郵件帳戶受到駭客攻擊可能是在「內鬼」協助下進行的。一月十九日,《華爾街日報》報導,谷歌已對部分被調查員工實施了禁止登入內聯網的措施。

谷歌在中國的員工也爆料,谷歌一向對技術人員相當信任,此次突然中止員工進入服務器的home目錄,有員工爆料,谷歌內部技術人員中已被安插了中共特工,就在谷歌上海辦公處,「這幫人一下班就偷偷去陸家嘴開黨支部會。」

「特工這次的竊密行動,使谷歌面臨全面破產的危險(谷歌官方博客也說,牽涉知識產權問題),說白了,再在中國待下去,可能要威脅到整個公司的生存,所以才如此倉促的把中國部門的一切工作全部停掉。」網民議論紛紛。

共諜黑手無處不在

莊孟德在聲明中說:「不只是谷歌受到攻擊。我們在調查中發現,至少二十家、涵蓋領域廣闊的大型公司都成為相似的攻擊目標,這些公司隸屬於因特網(Internet)、金融、技術、媒體和化學行業。我們現在正在向這些公司通報情況,並與美國相關政府部門展開合作。」

也不止是大公司受到攻擊。元月十八日,在北京的駐華外國記者協會向全體會員發出通報,讓會員對自己的Gmail採取保安措施,防止受到「劫持」。因為有員工發現谷歌郵箱受到入侵,裡面郵件被轉發到一些陌生的郵件地址中去。美聯社、法新社、道瓊斯新聞社和路透社等,都曾受到帶病毒的郵件襲擊。

一位中國對外經貿人士爆料,中共科研部門一向跟情報機構聯手,專門盜取海外公司的資料,意圖全方位控制外商的經濟活動。在廣交會上,企業高管通常都與軍情部門合作,監聽外商電話、偷取商業情報,作為談判之用。

知情人說,八九民運後,一批北大清華學生被招到公安,專門偷商戶資料、核心代碼等商業機密。北京的高級賓館很多房間都有特殊監控設備,只要房客一出門,就有國安的人進去,只需三分鐘就可把外商電腦上的所有內容下載。中共特務都是破解密碼的高手。

旅居美國的前中共國安部對外情報警官李鳳智披露,中共的長征火箭幾次失敗,最後是在塔吉斯坦的中共特務不經意的一次偷盜行動中,獲得相關信息,才研製成功。他說,中共就是搞人海戰術,不管是否有用,先偷回來再說。

高懸在谷歌頭上的絞索

這些麻煩都來自商業間諜對內部的攻擊,而外部商業環境是又如何,竟讓谷歌「忍無可忍」?谷歌自進入中國後,與中國政府甚至民眾之間的糾紛就一直不斷。

最令谷歌頭痛的恐怕就是審查門。自谷歌進入中國市場,就被迫配合中共網路審查,谷歌來自民主自由社會,原則是「Don't be evil.」(不作惡),而中共不擇手段地打壓異議人士,讓谷歌深陷道德譴責和國際社會的抨擊。

最令谷歌丟臉的也許是涉黃門。去年六月,中國指控谷歌存在大量淫穢色情和低俗資訊,違反法律。但事後被揭是有人陷害,故意在幾天內大量點擊黃色網站,導致黃色網頁的排名(Page Rank)上升,以致後來就容易檢索到色情內容。外界普遍認為這是百度幹的。

網路技術專家洪波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說谷歌涉黃,其實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中國,像央視去年底曝光那麼多的色情網站,就是說,要找色情的內容太容易了,你想找誰就找誰。」

最讓谷歌名譽受損的或許是版權門與釣魚門。去年十一月谷歌又遭中國作家協會指控,盜用其作品要求賠償;多玩網總裁李學凌稱,從去年五月起,通過谷歌檢索多玩旗下一款語音軟件關鍵詞時,在「贊助商鏈接」位置上有兩家傳播木馬病毒的釣魚網站,用戶一旦點擊就會「中招」。目前該公司已在法庭狀告谷歌。

還有「牌照門」、「地圖門」、「詞庫門」、「納稅門」,這些層出不窮的負面事件讓谷歌在中國陷入困境。商業及人文環境的險惡,促使谷歌終於發出了「怒吼」。

谷歌中國前總裁李開復,二零零五年從微軟跳槽至谷歌負責拓展中國市場,李開復一度曾帶領著谷歌很有氣勢地要跟中國網路搜索引擎「一哥」百度競爭,但最終有志難伸,去年九月,李開復黯然離職。

谷歌遭遇中共政府「圍剿」?

此次駭客攻擊,導致谷歌知識產權被盜,Gmail用戶帳號被入侵。《紐約時報》十九日報導,谷歌懷疑中國政府參與,數家計算機安全公司包括Mcafee、iDefense也公佈了一些攻擊的細節支持谷歌的懷疑。

報導稱,亞特蘭大計算機安全公司SecureWorks惡意軟件專家發現了中國政府參與針對谷歌的駭客攻擊的確鑿證據:在攻擊中使用的惡意軟件程序中發現了中國作者的數字指紋。該公司負責這項工作的惡意軟件專家斯特沃特(Joe Stewart)稱,攻擊軟件的主程序中有一個模塊採用的算法來自中文網站的中文技術報告。

或許人們不理解,幾個用戶帳號被入侵,就要拋棄整個市場,有這麼嚴重嗎?孰不知,在政府全方位的監控信息技術的環境下,安插特務、偷取源代碼、針對漏洞搞破壞等都輕而易舉,若在谷歌搜索頁面網站上加病毒,客戶一點就中招(多玩網的釣魚門就是個例子)足以讓谷歌官司纏身。

長久下來,谷歌就會逐漸喪失商業信譽。有專家稱,與實體經濟不同的是,谷歌是信息銀行,沒有實體,主要靠信譽,一旦信譽被毀,客戶及用戶都會棄之而去,谷歌就什麼都沒有了。

此外,二十一世紀是信息世紀,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谷歌在中共如此「圍追堵截」下,如果被攻破,會是什麼局面?美國及西方民主體系的政治、經濟、軍事情報將可能暴露在敵手面前,因此谷歌事件,震動整個西方世界,美國政府,歐盟,各國媒體高調評價谷歌撤離中國的行動。

國際社會力挺谷歌維護網路權利

元月二十一日,美國國務卿希拉裡.克林頓在華盛頓發表演說,「每個參與網路攻擊的國家或個人,都應當承擔後果和受到國際社會的譴責。」她希望中共當局對導致谷歌作出這項聲明的攻擊進行徹底的調查。她並敦促美國私人公司不要只顧眼前利潤,而應積極參與挑戰外國政府審查和監控互聯網的要求。此前,奧巴馬總統也表示支持在中國享有互聯網自由的權利。

十四日下午,美國國會議眾員史密斯、沃爾夫、英格利斯、米高特在國會大廈前舉辦新聞發佈會,魏京生基金會、勞改基金會、記者無疆界等多個人權團體與個人參加。會上眾人稱讚谷歌的道德勇氣,敢於挑戰中國政府的網路審查,呼籲更多的網路公司傚法,加入谷歌的行列。
十五日,歐盟負責網路事務官員柯羅斯女士表示,歐盟支持谷歌對抗中國政府審查網路內容的態度。她說,人們必須擁有言論自由,必須擁有在網路上刊載消息的自由。


美國國會眾議員史密斯、沃爾夫、英格利斯、米高特一月十四日稱讚谷歌的道德勇氣,呼籲更多的網路公司傚法,加入谷歌的行列。(攝影/李莎)

十三日,德國媒體普遍報導了谷歌在官方博客上的聲明,以及不得不退出中國市場的消息。絕大多數媒體、團體及個人都非常積極地評價了谷歌公司這一舉動。英國媒體評論,谷歌正在逼中共亮出底牌。如果谷歌能夠堅持自己的聲明,縱使被逐出中國,它的立場仍然意義重大,恐會引起連鎖反應。

十四日,香港媒體均以大篇幅報導,香港《明報》的頭版標題是〈Google拒叩頭,寧撤出中國〉。而《蘋果日報》的標題是〈不滿北京駭客竊取維權人士資料,Google 向中國說不〉,該報引述網民稱「不是Google退出中國,而是中國退出了世界!」、「Google不要走,天朝人民需要你!」、「中文搜索解禁之日,就是黨國失禁之時。」

谷歌創始人的道德掙扎

谷歌的道德勇氣來自哪裡?據《華爾街日報》披露,谷歌在決策之前醞釀了數周,兩名創始人佩奇(Larry Page)和布林(Sergey Brin)均參與了高層討論。首席執行官施密特(Eric Schmidt)認為,應繼續在華經營,盡力改變政權;但布林反駁說,公司已盡力,應該離開。討論結果顯而易見是布林的意見佔了上風,使谷歌終於回歸「不作惡」的道德準則。

報導稱,長期以來對於在華經營具有矛盾心理的布林,其童年也是在共產國家的前蘇聯度過的,他因與中共政府合作審查內容而一直深陷道德困境。因谷歌近幾年來的妥協,並沒有換來「讓中國人接觸更多信息和創造更開放的互聯網路」。

一九七三年八月,布林出生在莫斯科的一個猶太人家庭,父親米歇爾.布林和母親均畢業於莫斯科大學。米歇爾是一位數學家,在莫斯科一所學校任教。一家三代居住在莫斯科市中心的一套三十平方米的公寓中。

七九年,布林六歲時,米歇爾因前蘇聯將猶太人排斥在高層專業人士之外,全家移民美國。布林十七歲生日前,曾隨父親前往蘇聯進行為期二周的交換學習,此行喚起布林童年時對專制政權的恐懼,他跟父親說:「謝謝您將我們帶出了蘇聯!」

谷歌「美夢」何時真醒?

元月二十二日,谷歌表示希望能留在中國。據BBC報導,CEO施密特稱,「我們喜歡中國人民,喜歡中國員工。我們珍惜那裡的商業機會,希望能以不同於現在的方式運營。」谷歌在中國的業務現在沒有改變,「我們繼續提供審查後的搜尋結果。」但他強調,「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將對此作出改變。」

同時,谷歌二零零九年第四季度財報顯示,實現營收六十六點七億美元,同比增長17%;實現淨利潤十九點七億美元,每股盈利六點一三美元,而上年同期是三點八二億美元,每股收益一點二一美元。中國市場份額增至36%。谷歌笑了。

奇怪的是,十天來,谷歌的對手百度噩夢連連。百度高層接連辭職兩人。十二日,百度又遭到駭客攻擊而無法打開,其主頁被定向到一個「伊朗網軍」的網頁。近日官媒人民網又曝光百度搜索有極為淫穢的圖片。外界解讀:這是中共「自導自演的鬧劇」,旨在削弱谷歌轟動效應,也給谷歌一點「安慰」。

然而,谷歌的美夢能繼續嗎?在中國政府的全方位操控,似乎「讓你賺你就賺,讓你破產沒商量」的環境下,谷歌經營得如此掙扎。不過,谷歌留下也是大陸人民的希望,多少透露出「自由之光」,但相信這或許是谷歌十天來與中共達成的某種妥協,因為谷歌目前仍按中共旨意過濾令中共恐懼的詞彙。今後能否做出「改變」,人們拭目以待。

但早有分析家稱,互聯網已成為中共政權的死穴,中共絕不會解除網路封鎖的。因為只要給中國百姓幾天時間,自由閱讀海外各種真相網站和媒體信息,中共這麼多年來精心築起的「謊言大廈」就會轟然倒塌。全體大陸網民突破網路封鎖之日,也就是中共受審之時。

此時,谷歌若還在追求「夢中花、水中月」,只怕夢醒時更失落,哭得更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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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巨頭衝不出的 中國「魔咒」
文 ◎ 辛念慈

鑑於中國的網路人口仍有巨大的成長空間,國際IT巨人紛紛前進中國,不管當初如何信心滿滿,鎩羽而歸退出中國市場,是眾巨人唯一的結局。與其說這是眾IT的失敗,毋寧說是中國網民的悲哀。


一月十二日,因遭受系統性的駭客攻擊和不間斷的言論限制,谷歌提出要撤離中國。然而,谷歌不是第一個倒下的IT巨人。同樣在Alexa世界排名前三位的網站 YouTube和Facebook早在去年的三月和七月烏魯木齊事件後就已倒下。與其說這是Google的失敗,毋寧說是中國網民的悲哀。

翻開歷史,AOL(American Online)、eBay和Yahoo!都曾帶著最先進的技術、最優秀的人才和大量的資金,躊躇滿志的踏入中國這個巨大的市場,最終全部折戟而返。新聞集團旗下的MySpace,曾試圖一反其他公司將美國模式搬到中國的做法,採用完全本土化的策略,全權交給中國大陸人士管理和運營,以為按中國規矩出牌就能贏了,最終一樣敗走麥城。Web 2.0的代表YouTube、Facebook、Twitter則完全成了中國網民跌宕起伏的網路衝浪體驗中可遇不可求的點綴。

AOL 兩次鎩羽而歸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一日,全球互聯網巨頭AOL與中國最大的電腦公司聯想,各斥資一億美元成立聯想翱龍科技有限公司,兩者股份為49%和51%。這個被世人看好的中外兩大強聯手卻在三年後終因經營不善黯然關閉。時任合資公司技術總監的方禮勇曾向媒體透露,「AOL在美國的核心業務是互聯網接入,他們希望通過和聯想的合作將該業務引入中國。但中國的接入業務都是運營商在做,局外人很難進入這一領域。」誰都明白,中國的運營商都是官商,是國有資本。二零零四年一月九日合資公司關閉,AOL黯然離場。

二零零八年四月,一直覬覦中國媒體市場的AOL,選擇再度進入中國。這次AOL落戶北京清華科技園,成立了翱龍科技研發有限公司。同年九月,AOL在中國招聘的員工總數擴張至一百餘人。但是業務也沒有開展起來,二零零九年三月十日,AOL美國總部宣佈 AOL撤離中國,這次歷時不到一年。

eBay虎頭蛇尾

eBay 剛進入中國的電子商務市場時,發展很快。二零零三年,eBay花一點八億美元收購了當時中國的第一拍賣網站EachNet(易趣),更名為eBay易趣,佔據了中國電子商務90%的市場份額。然而eBay沒能守住這個優勢,最終走了,而且走的很狼狽。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日,自掏腰包四千萬美元,把易趣「陪嫁」給了TOM在線,市場留給了本土交易網站淘寶。

Yahoo!中國的衰變

九十年代號令天下的雅虎(Yahoo!),原本是互聯網時代的旗幟,即使今天也算得上大鱷,但到了中國就不靈了。為了提高佔有率,跟百度以及新浪競爭,雅虎二零零四年收購一家網路公司,徒勞無功後,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一日,雅虎投資十億美元同時將「雅虎中國」奉送給阿里巴巴,換取阿里巴巴39%的股份,「雅虎中國」成為阿里巴巴旗下的網站。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五日,「雅虎中國」正式更名為「中國雅虎」。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中國雅虎」與「口碑網」合併,更名為「雅虎口碑」,Yahoo!中國行就此劃上句號。雅虎非常「主動」地配合北京過濾信息,二零零四年雅虎郵件配合中共所引發的師濤案,造成人權組織對它起訴,當時公司股票都受到很大的影響。

MySpace聚友來去匆匆

二零零七年四月底,麥克多掌控的新聞集團旗下的MySpace,在大陸推出MySpace.cn(聚友)試用版。他們採用在大陸成立獨立公司的模式,請大陸當地人運營,並「自覺」地進行政治審查。聚友網站架構與其他國家的MySpace相近,但論壇區卻沒有各國最熱門的政治與宗教議題,而且網站設有「舉發不當內容」對話塊,呼籲網友舉發任何不當發言。

當用戶張貼含有「法輪功」、「台獨」、「達賴喇嘛」等敏感字眼的發言時,便會無法張貼並收到警告。聚友一再強調:「本公司是本國人擁有、營運與管理的公司,遵守本地法律與執法要求。」然而,這個完全配合當局審查的聚友,業務一直不見起色,只好在二零零八年悻然收場,結束在中國的短暫經營。

Facebook、Twitter、YouTube幾度封鎖惹民怨

Facebook 這個國際上最流行的社交網站,在中國卻被封鎖。二零零八年七月初,Facebook被中國防火長城不完全封鎖,用戶可間歇性的看到部分內容。同年七月底,因北京奧運會的召開,封鎖被解除。二零零九年七月五日,烏魯木齊事件後,Facebook再次被封。八月六日,《中國國防報》發表文章指責 Twitter、Facebook和YouTube是「西方敵對勢力」的宣傳與顛覆工具,並稱「要加快提高網路隔絕、屏蔽、鎖定和反擊網上攻擊的能力」。

Twitter也是一個社交網路,提供微博客服務。用戶可以經由SMS、即時通信、電郵、Twitter網站或Twitter用戶端軟件(如Twitterrific)輸入文字信息與別人分享交流。去年六四期間一度被封殺幾日,新疆事件後一直被封殺,至今未解除。

YouTube 在大陸也遭受到同樣屢屢被封的命運。有網民這樣調侃官方的封殺:Facebook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認識想認識的人;Twitter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說出想說的話;而Google的原罪是它能讓人知道想知道的東西;YouTube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證明需要證明的現實。

MSN難望QQ之項背

精於算計的微軟,其MSN門戶也於近些年登陸中國大陸,並與《北京青年報》等多個內容提供商聯合推出內容服務。不過MSN的市場佔有率在中國仍然只有8%,遠低於騰訊QQ的80%。

谷歌能否逃離致命的誘惑

谷歌尚未正式入駐中國時,曾是中國的第一大搜索引擎,二零零二年底,谷歌已佔據中國搜索引擎市場的25%,超越雅虎。然而當其正式在大陸開立門戶後,卻舉步維艱。後來在李開復跌跌撞撞地牽引下,谷歌在中國的市場佔有率一點點攀升,二零零九年第四季度上升到了35.6%,而百度則下降到58.4%。然而谷歌也沒能破掉海外互聯網企業無法在中國成功運作的魔咒。

一月十三日,谷歌自己聲明受到源自中國的致命網路攻擊,知識產權被盜,Gmail用戶被入侵。在二零零六年進入中國的時候,為了換取營業許可,接受了中共過濾搜索結果的條件,但保留告訴用戶這些信息是經過過濾的權利。一個擁有將近兩百二十億年收益、最優秀的人才、信奉信息流通與不作惡理念的互聯網巨人,為什麼不能在大陸保證自己的用戶不受侵犯呢?

致命的攻擊——竊取技術或後發制人

網路安全專家指出,去年底起源自中國的一項被稱為「極光行動」的網路襲擊,攻擊了包括谷歌在內的美國三十多家高科技公司,目的是竊取核心知識產權。《紐約時報》稱此次谷歌遭襲形同好萊塢驚險大片,不過導演在中國,不在好萊塢。

表二:近三年來自中國的重大網路攻擊表

網路安全公司McAfree首席技術官庫茲(George Kurtz)一月十七日在他的博客中寫道:「這是我們多年來所見過的針對特定企業的規模最大、最精密的攻擊。這次攻擊的針對性和精密協作加上以竊取核心知識產權為目標,使其成為網路安全歷史上的分水嶺。」

McAfee 研究副總裁阿帕洛維奇(Dmitri Alperovitch)表示,有跡象表明這次襲擊背後有國家的參與。華盛頓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網路安全專家劉易斯則認為,背後的攻擊者不僅僅是中國政府。他說:「這符合非常先進的間諜活動模式,這種攻擊活動已行之有年了。可能是中央指揮的間諜活動,但有其他的參與者,可能是業餘者或公司,或內閣部門。」據路透社消息,谷歌正在調查是否有中國內部員工給駭客提供了方便。

阿帕洛維奇說,公司「知識產權的重要場所」成為最大的攻擊目標。
iDefense公司表示,攻擊者成功進入許多公司的代碼庫。在谷歌宣佈被入侵幾分鐘後,Adobe公司也在博客中承認,一月二日公司成為一個「精密的、高度協作的、針對企業網路系統的駭客攻擊的目標。」據報導,Yahoo!、Symantec、Dow Chemical和Northrop Grumman等公司皆是這次攻擊的目標。

阿帕洛維奇說,這次攻擊似乎始於十二月十五日,也可能更早。在一月四日當被用來與惡意軟件溝通和下載數據的控制服務器關閉後,就停止了攻擊。阿帕洛維奇說,攻擊安排的時間正是公司營運中心和反應小組人員極少的聖誕和新年節日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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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枕著谷歌無眠
文 ◎ 王華

谷歌事件將一場正在中國發生的戰爭推上了檯面——中國民眾與中共在道德價值觀上的決戰,是滿足於中共餵給我們的3%的過濾殘留品,還是主動找尋事實的全部真相。當我們看著中共在封殺97%的真相時?今晚我們還能入眠嗎?


這是一場戰爭,一開始就是一場充滿生死角逐的戰爭。三年多前,當Google首席執行官施密特駕著全球頭號搜索引擎的戰車衝入神州大地時,他想到的只是不要缺席這個龐大市場即將舉辦的盛宴。儘管他比對手百度遲到了六年,但許願星還是給他帶來了幾點星光:中國網民在二零零九年已超過美國人口,達到三點八億多,成為世界之首;Google在中國的孩子谷歌,也成長為中國第二號搜索巨人。

自由與專制的價值觀之戰

《華爾街日報》引用易觀國際的數據顯示,二零零九年第四季度谷歌在中國互聯網搜索市場的份額已從二零零六年初成立時的13%上升到36%左右(百度為 58%),而中國互聯網路信息中心(CNNIC)給出的數據是:谷歌的市場佔有率已下降到12.7%,而百度佔了77.2%。

從這對截然相反的統計報告就能看出這裡硝煙滾滾,很容易讓人迷失雙眼。環顧四周,明眼人發現,那些馳騁國際風雲的IT巨頭們,相繼在北京敗走麥城,中國成了他們共同的滑鐵盧。莫非中國有陷阱,誰來了都會陷入困境?

谷歌的故事也許能給這個問題生動的解讀。互聯網從其誕生之日就決定了他的天性是愛好自由、平等的,讓信息的浪花在聯動的海洋中自由地飄蕩。互聯網產生於西方,這也不是偶然。同一個太陽照耀大地,照著的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兩套不同的價值觀。

表面上看,中國這個社會主義大國也在搞資本主義,但正如蔡欣怡(Kellee Tsai)在《沒有民主的資本主義》一書中指出,中共竭力抵消資本主義經濟可能帶來的民主制衡壓力,比如讓私營主效忠,僅二零零三年就有34%的民營企業家被迫加入中共。然而更重要的是,由於中共政權是建立在暴力和謊言這兩大基石之上的,如何在信息全面流通的互聯網時代維持謊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谷歌的信息搜尋與中共的掩蓋真相,是矛盾的兩極,不是你屈服,就是他彎腰。

受欺負的洋媳婦揭開了家醜

如果說把谷歌等西方高科技IT企業比喻為嫁給中國民眾的洋閨女,平時人們看到的只是洋媳婦風光的一面,而她被嚴厲公婆虐待的事卻是不能張揚的家醜。假如沒有這次谷歌事件,也許人們還看不到她的纍纍傷痕。什麼「涉黃門」、「牌照門」,直到這個「內鬼門」,中共利用各種流氓手段欺負外來媳婦,直到險些弄死谷歌的核心技術和關鍵部位。

難怪外界分析當初谷歌被迫提出要逃離中國,是因為被毒蛇咬了一口,不得不斷臂求生。中共間諜直接威脅著谷歌家族賴以為生的商業信譽。Google就是個「信息銀行」,生存靠的就是信譽,人們信任他,才去他那搜索信息,一旦內鬼在其核心部位安插上木馬,Google的生命就毀了。

谷歌撤離 尷尬的是中共

當谷歌聽取創始人布林的建議、準備撤離中國時,很多人看到了其「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智慧。雖然損失了在大陸的前期投入,但換回的是全球範圍內品牌的提升,以及得到美國政府的力挺效應,博弈中尷尬的倒是中共。

第一,谷歌撤離後,用慣了谷歌的上億網民會借助越來越方便可得的破網軟件翻出紅牆,自由觀賞外面的世界。其次,二零零六年由美國國會眾議員史密斯起草的《全球網路自由法案》,不光是基於人道精神,更是符合世界貿易組織的對等原則。

目前中共官方媒體,如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都可以在美國公開發行,而中共卻不允許美國媒體進入中國,這就違背了WTO的對等原則。美國完全可以以此作為貿易歧視的證據,對中國興起新的貿易訴訟,而中國在美國的高科技公司也難免受到牽連,將面對更加嚴格的技術輸出審查。

最苦的是中國百姓

當在「良知」和「專制的共犯」之間選擇時,谷歌想說不。如今中國信息業面臨的是中共竭力修建的「網路柏林牆」,無論是金盾工程、網路警察、駭客攻擊、封殺網址、實名制、綠壩,說白了,就是要在互聯網世界畫出一條「網和國境線」,把中國人的思想徹底「圈養」起來。

然而局域網的劃地為牢,受苦的更是中國百姓。谷歌撤離,會令百度更加肆意的按交錢多少來安排搜尋結果。百度在收取了三鹿公司的賄賂後,能昧著良心在搜尋結果中過濾掉「三鹿奶粉」的負面新聞,坐視讓更多的嬰幼兒喝下含有三聚氰胺的「毒奶粉」身亡,或因患上腎結石而斷子絕孫。

谷歌的遭遇讓更多外企明白,在一個無法保障公平競爭的社會,在一個無法值得信賴的政府和司法體制下,在一個和普世價值脫軌的地區,不管其人口再多,終將被全世界排斥和遺棄,而中國的經濟也只能永遠停留在世界工廠的低水平,無法向上提升到需要自由資訊交流、百家爭鳴的新興服務產業。

留下來與狼共舞要小心

我們不知道前幾天谷歌和中共關起門來做了什麼交易,不管是浮士德的出賣靈魂,還是中共再次巧言令色做出很多許諾,但我們知道,與狼共舞的人非常危險,他要麼被狼吃掉,要麼也變成一隻狼。

一百多年前,八國聯軍用槍炮敲開了中國大門,帝國殖民主義強盜想到的只是瓜分中國這塊肥肉市場,假如如今的西方投資者還是持同樣的想法,那人類這一百年算是白活了,一點進步也沒有。

二戰時面對納粹大屠殺,人類宣誓「Never Again」(永不再犯),而如今面對上億修煉真善忍的好人被群體滅絕,同樣的沉默不是再次重蹈覆轍了嗎?連法輪功三個字的檢索都這麼難,97%以上的信息被人為的屏蔽了。當我們用「大陸甲流瘟疫」去檢索時,看到的只是「甲流不可怕」之類的謊言,而當我們的親人眼睜睜地在兩三天內命喪黃泉時,我們很多人都還不明白,誰是瘟疫殺人的助手。

經濟改變不了中國

一九七二年當尼克森在北京偷偷地和毛澤東握手時,他想的也許真的是利用互相接觸,「給中國人帶來自由和繁榮」。那些利字當頭的商人,他們說的也是為了「改變中國」。然而三十多年過去了,事實證明,那些想改變中共的人卻被中共改變了,像西門子那樣學會行賄受賄的外企越來越多,谷歌最後也跟中共握手言和,繼續留在大陸過濾著中國人最欠缺的真相。

谷歌的遭遇再次標誌著歐美政學界熱中的「開放貿易可促使中共專制改變及中國人權改善」的觀點破滅。如今誰還幻想「借經濟發展來推動中國的民主政治」,那真是癡人說夢。牛津大學米特(Rana Mitter)教授看得更清楚,要想改變中國,「變化只能來自內部。」

如今地球上正進行著兩個價值觀的激烈交戰,參戰雙方的主體不是谷歌這樣的外來人與中共的較量,而是中國民眾與中共在道德價值觀上的決戰。是做中華兒女,還是做馬列子孫;是與中共隨波逐流,還是三退覺醒;是滿足於中共餵給我們的3%的過濾殘留品,還是主動找尋事實的全部真相,這也算是谷歌事件給我們每個人的一次心靈測驗。

二零零六年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已故的美國眾議院議員蘭托斯(Thomas Peter Lantos)對互聯網總裁們說:「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公司頭頭們晚上怎麼可能睡得著覺?」這裡我們先別問今天谷歌的老總們能否安睡,請先問問我們自己,當我們看著中共在封殺97%的真相時,今晚我們還能入眠嗎?◇

本文轉自:( 【新紀元週刊】158期「封面故事」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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